林德飆哼了一聲,沒吭聲。
林母瞅著閨女那愁眉苦臉的樣子,慢悠悠開口:“閨女,我問你,賀佳要有沒有跟你說過,小勝是她的人?”
林淑敏翻了個白眼:“怎么可能?小勝才十七,她敢這么說,那不得被人笑掉大牙?”
“她就是嘴上叨叨,說可以多跟小勝請教學習,跟我顯擺似的?!?/p>
“我這才知道,賀佳要嘴皮子這么能翻,說話拐彎抹角,跟繞口令似的?!?/p>
林母笑了:“傻丫頭,越沒底氣的人,越愛喊得響?!?/p>
“她跟你這么說,就是要先把你唬住,讓你覺得她跟小勝有瓜葛,好斷了你的念想?!?/p>
“真要是定了終身,還用得著跟你廢話?早躲得八丈遠了?!?/p>
“她這是怕你把她搶了,所以才先下手為強。”
林德飆一拍大腿:“什么叫搶?明明是咱閨女先認識他的!”
“賀文強那老東西,敢跟我爭女婿?改天見面我非得跟他算算這筆賬!”
林母瞪他一眼:“你少來這套!人家現在不是你手底下當兵的了,別動不動就發你那老司令脾氣?!?/p>
林德飆一擺手:“那又怎樣?以前當兵那會兒,我罵他,他屁都不敢放一個!現在我提一句,他還能頂嘴不成?”
林母嗤笑:“這是倚老賣老,不是有本事?!?/p>
林德飆忽然咧嘴一笑:“哎喲,我就是嘴上說說嘛,又不是真去打人,你至于這么緊張?我多有分寸啊?!?/p>
林淑敏一聽,眼睛一亮,急著問:“媽,真……真像你說的那樣?”
林母慈愛地拍拍她手背:“當然啦!你看你,明明喜歡人家,非裝得跟個悶葫蘆似的?!?/p>
“賀佳要看著文文靜靜,但人家敢主動;你呢?再不往前沖,真被人挖墻腳了?!?/p>
“你想想,要是四九城那些富家小姐知道李勝是打熊英雄,多少人排隊送嫁妝?”
林淑敏抿了抿嘴唇,輕聲說:“……我知道了,媽。”
李勝回家,叫妹妹繼續練基本功。
弓步、仆步、歇步、金雞獨立;
正踢腿、十字腿、翻筋斗、站樁……一樣不落下。
門口那幾根他親手打的木樁子,已經被小蘭踢得滿是印子。
李勝都驚了——這丫頭平日蔫頭耷腦,偷懶?;?,可教的招式,一學就會,記性像裝了磁鐵。
瘦瘦小小的身子,出拳竟比成年男人還沉、還狠。
妹妹在院里練,他躺在院角藤椅上,瞇著眼曬太陽。
想著系統還攢著經驗,順手一瞅——
【剩余經驗:5630】
他心頭一熱,立馬抽獎。
“叮!恭喜宿主獲得‘洗髓丹’一枚!“
“服下后,洗筋伐髓,清除百病,脫胎換骨!”
“叮!恭喜宿主獲得‘護身翡翠手鐲’一只!”
“叮!恭喜宿主獲得‘平安手鏈’一條!”
“佩戴后,心神清明,避邪護體,一生平安!”
“叮!恭喜宿主獲得肉票一百張,合計一百斤!”
“肉品合法合規,憑票可購,種類齊全,新鮮可口!”
李勝愣了。
這……也太準了吧?
想要啥,立馬送啥。
手鐲、丹藥、肉票——樣樣都是剛需。
他先掏出一顆洗髓丹,走到妹妹跟前。
“小蘭,這個是哥特地買來的靈丹,吃了你功夫能突飛猛進?!?/p>
“味道嘛……可能有點怪,但再難吃也得咽下去?!?/p>
“不然,哥就不理你了?!?/p>
小蘭一愣,立馬點頭如搗蒜。
李勝一捏她下巴,把丹藥塞進她嘴里。
結果——
“嗯?哥,這是水果糖嗎?怎么這么甜?!”小蘭眼睛一亮,還舔了舔嘴唇。
“還有嗎?我還想吃!”
李勝直接懵了。
我準備的臺詞是“忍一忍,像吃藥一樣”,結果人家以為是草莓味軟糖?
他上次喝的那瓶“體質強化劑”,苦得他三天吃不下飯,對比之下,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他又拿起翡翠手鐲,輕輕套在妹妹腕上。
“小蘭,這鐲子是護身符,能讓你心想事成。你答應哥,一輩子不能摘下來,好嗎?”
“要是摘了……會倒霉,肚子疼得打滾,半夜哭著找媽。”
小蘭一聽,小臉煞白,連連點頭:“我不摘!絕對不摘!哥哥說的我都聽!”
李勝摸摸她腦袋:“乖?!?/p>
“現在有沒有哪里不一樣?”
小蘭搖頭:“沒啊……就是整個人像泡在溫水里,舒服得想睡覺?!?/p>
李勝轉身,又拿出一顆洗髓丹,走向廚房。
“娘,我花了整整一塊錢,買了顆稀罕糖,你嘗嘗?!?/p>
“甜得很,比供銷社賣的奶糖還香,吃吧,就當是給咱家補補身子?!睆堁┟芬汇叮骸斑@價兒也太肉疼了,我不吃,你吃吧?!?/p>
李勝嘿嘿一笑:“我早吃撐了,再吃怕得吐,你趕緊墊墊肚子?!?/p>
張雪梅一把搶過,塞進嘴里,邊嚼邊念叨:“你這娃子,說扔就扔,這可是一塊錢??!”
“嘖,真甜?!彼[起眼,嘴角還沾著糖屑。
李勝把手上那條閃亮亮的金鏈子輕輕擱在她掌心:“媽,這是我花三十塊買的,您戴戴上?!?/p>
“給您挑的禮物。”
張雪梅像碰了火炭似的縮回手:“你瘋了?這玩意兒得值多少錢?我哪配戴?留著給你以后娶媳婦兒吧!”
李勝笑得眉眼彎彎:“您戴著,就是給我長臉。別推了,就是給您買的?!?/p>
張雪梅遲疑半天,小聲說:“那……我先放柜子里,等哪天重要日子再戴。”
李勝急了:“別啊媽!放屋里多危險!小偷摸進來順走,您哭都沒地兒哭去!要讓小妹偷偷拿去當玩具,掰斷了,您不得心疼死?”
張雪梅被他逗得笑出聲:“行行行,我現在就戴,行了吧?”
李勝心里踏實了:這玩意兒戴著,以后他不在跟前,老娘也安全。
午后無事,他在家窩了會兒,實在閑得發慌,就晃悠去了小酒館。
好些日子沒來了。
陳雪茹也沒露面,他心里怪癢癢的。
剛推門,徐慧真一眼瞧見他,撲過來就是個熊抱:“我的親弟弟!你可算來了!想死姐了!”
全屋都愣住了。
牛爺嘴里的花生米差點掉地上:“徐慧真,你咋學人家洋婆子摟摟抱抱?”